泪目！福建一老人手提排骨看望老友叙旧，却不知老友早已不在人世

夏日的阳光毒辣辣地晒着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唤。

王老汉提着个塑料袋，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。

袋子里装着几块还冒着热气的排骨，这是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挑的。

"老李就好这口"，他边走边念叨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
巷子里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，王老汉的塑料凉鞋踩在上面"咯吱咯吱"响。这条路他走了几十年，闭着眼都能摸到老李家门口。记得上个月老李还说腰疼，这回可得好好数落数落他，让他别总舍不得花钱看病。

"老李头！开门！"王老汉把门环拍得震天响，隔壁张婶家的狗都被吓得"汪汪"直叫唤。等了半天没动静，他心里犯嘀咕："这老东西，该不会又去公园下棋了吧？"

张婶从隔壁探出头来，脸色突然变得古怪："王叔，您这是......"王老汉晃了晃手里的排骨："给老李送点下酒菜，这老小子跑哪儿去了？"张婶的嘴唇抖了抖，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："李伯他......走了有半年了......"

王老汉的手一哆嗦，塑料袋"啪嗒"掉在地上。排骨从袋子里滚出来，沾满了泥土。他盯着那扇斑驳的铁门，突然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。上回见面时老李还站在门口冲他挥手，说"得空常来啊"，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？

菜市场卖肉的老刘前两天还问："老王，最近咋不见你跟老李一块来买肉了？"他当时还打哈哈说老李准是又在家偷懒。现在想想，老李最爱凑热闹，怎么可能错过赶集的日子？

两个老头认识那会儿还是生产队的时候。老李总爱吹嘘自己年轻时是村里最俊的后生，王老汉就笑话他："就你这满脸褶子，年轻时候能俊到哪儿去？"后来分田到户，两家地挨着，农忙时经常你帮我我帮你。老李媳妇走得早，王老汉家炖了肉总不忘给他端一碗。

退休后这十几年，他俩成了公园里的"哼哈二将"。一个爱下棋，一个爱看棋，为了一步棋能吵得面红耳赤，回家路上又勾肩搭背商量着明天去哪喝早茶。老李总说："等咱俩八十岁了，就合伙开个棋牌室。"王老汉当时还笑他："就你那臭棋篓子，开棋牌室不得赔死？"

王老汉蹲下身，把沾了土的排骨一块块捡回袋子里。手指头碰到油腻腻的肉，突然想起去年冬天，老李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家里，从柜子深处摸出瓶茅台："儿子孝敬的，专门留着跟你喝。"那天他俩就着一盘花生米，愣是把一瓶酒喝得一滴不剩。

巷子口传来小贩的叫卖声："冰镇绿豆汤，消暑解渴——"王老汉记得老李最爱喝这个，每次都要往里面加双份白糖。有回他笑话老李："这么甜也不怕得糖尿病？"老李就回嘴："你懂啥，生活够苦了，还不兴吃点甜的？"

居委会的小年轻上个月来登记信息，问家里几口人。王老汉掰着手指头数："老伴、儿子、儿媳、孙子......"数完才想起来，往常这时候老李准会插嘴："还有我这个老光棍呢！"可现在，再也没人接这个话了。

王老汉拎着那袋脏了的排骨往家走，路上碰到老李常去的那家杂货铺。老板探出头打招呼："王叔，李叔的降压药都到货半个月了，他咋一直没来取？"王老汉鼻子一酸，差点没忍住眼泪。他想起老李临走前那天，还跟他抱怨药吃完了懒得去拿，说"明天你陪我去呗"。结果这个"明天"，永远停在了昨天。

夕阳把王老汉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里"老李头"的名字，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按下去。路过垃圾箱时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把那袋排骨轻轻放在了边上。有只流浪猫凑过来闻了闻，叼起一块就跑。王老汉突然笑了："这馋猫，跟老李一个德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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